Category archives for News and politics

再见越南

  1979年2月17日,中国出兵越南,中越战争爆发。   我家隔壁有位表叔,参加过越战,毫发未损地从死人堆里爬出后,国家分配他在徐州一家果脯厂工作,90年代光荣下岗回了老家。现在虽然人已经60多了,还拿着在农村不算少的退休金,但依然奋战在田埂地头,发挥着最后的光热。    对于我这样出生于80年代初的人来说,越战还是比较鲜活的记忆。无论是像隔壁表叔这样亲身参加越战的人,还是80年代老山、猫耳洞、英雄徐良的宣传,或者当年风靡全国的《蛇谷奇兵》、《高山下的花环》等越战电影,都曾给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不过,长大后我才知道,这次战争绝非自卫反击那么简单。   无需赘述,大家今天应该都已经知道,中国出兵越南最主要原因是因为越南出兵柬埔寨,越南出兵柬埔寨是因为要推翻红色高棉。红色高棉是什么货色?就是杀害了100万本国同胞,而其高级领导人却是中国政府座上客的柬埔寨共产党!   中越之间经历了阵痛之后,关系也恢复正常。但作为一个在大国之侧、屡次被中国征服的国家,越南却永远也不会消除对中国的戒备。   今天的柬埔寨人公开感谢越南军队救其于水火,而我们,要拿什么来纪念死在异国疆土上的无辜将士?   再见越南。   谨以此文纪念中越战争爆发30周年,以及在此战争中牺牲的中国将士。 Advertisements

赤子之心

自我的博客以及牛博网被封以来,我的心情实际上是很复杂的。荣幸、愤懑、淡漠等兼而有之。荣幸的是我也和许多著名人士有了同等待遇,愤懑的是这个政府居然连最温和的批评都听不进去。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种最简单的道理居然都不懂。至于淡漠,则是对这个政府的极度失望。除了上述感受之外,也许还有恐惧。担心自己因Charter 08上了政府黑名单,哪天就会叫去喝茶。   但这些感受只是瞬间闪过的念头,并未在我心中停留多久,随即被另外一种感受替代了:无论现实如何,我们都要保持最大的宽容和热情,都要保持赤子之心。   引用著名博客连岳的一句话,“尽量使自己不要成为一个被迫害者,甚至成为一个受迫害幻想狂。”许多恐惧,实际上只是自己制造出来的。即使因为一些事情而使自己陷入困境,该恐惧的也不应该是我。我有什么好恐惧的,又没做错什么。最虚张声势的人,反而是最恐惧的。他们恐惧人民的觉醒,恐惧自己地位不保。   政府这次借“清理互联网低俗之风”对民间网站的打击,主要是为60周年国庆“营造和谐气氛”。但和谐是刻意营造出来的吗?如果讳疾忌医,不容人民讲话,这样的和谐迟早要破产。我们今天看文革觉得很荒谬,再过30年看今天同样很荒谬。连说出一些最简单的常识,都要莫大的勇气甚至招来无妄之灾。  有时候觉得生在中国很悲哀,时至21世纪的今天,居然还要重复一些人所共知的、百余年前就被先人翻来覆去炒过N遍的常识。牛博网看上去很激进,但其提倡的价值实际上就是八九十年前五四运动提倡的,而其中许多文章更不如当时。如果再往前追溯,其基本价值不过是法国大革命追求的自由民主博爱。这难道不是中国的悲哀?   今年是六四20周年,封杀牛博以及其他网站也正与此有关。如何评价64,在当前中国还是个很难的事情。前天在五道口听戴晴的讲座,她又重述了自己的观点。那就是64阻碍了中国政治改革的步伐。戴晴作为六四亲历者并因此入狱,说出这番话自然有自己的道理。参考:戴晴: 天安门事件并非民主运动   今天的中国大学生和知识分子,早已在市场大潮下现实得可以、犬儒得可以,叫他们为了理想上街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个人也是不赞成激进的革命,只支持温和的改革。但如果连改都不改,那么下场可想而知。   爱自己、爱他人,保持赤子之心。

周六行程

五道口 戴晴讲座。不知道戴晴的请自己google。秦晖教授也去了,但是没讲   讲完发现许志永,打了个招呼。   讲座后吃饭,快吃完了许志永才到   然后知道原来不锈钢老鼠刘荻和五岳散人都去了,但不认识也没见到

零八随想

《零捌宪章》公布了,我也签了名。现在已经有几位签名的被国宝熊猫请去喝茶了,据说贵党还准备秋后算账,你们一个一个的都逃不掉。我觉得很可笑,我只是签了个名,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甚至在网上都没什么“煽动”的言论,找我干什么,心虚?不至于吧,贵党肚量没这么小的。不过,我还是很欢迎来找我,本来想公布手机号码的,但考虑到隐私问题,给我发邮件问我要号码好了。   至于这份宪章本身,当然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我也只是赞同其基本观点。至于具体条款,我有一些是反对的,有一些我认为现在提出是不合时宜的。这就好像我对西方民主的态度一样。民主当然也有弊端,也有缺陷,但在当前的世界,相对其他则是更好的。西方国家民主也当然不能原封不动套用到中国,但无论是“西方民主”、“东方民主”或者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国家对普通人的尊重等基本价值都应该是一样的。比如,我国参与签署了的《世界人权宣言》。   有人认为签名的都只是被一些人利用谋取政治资本,当然,这是很可能的事情。不过,对于赞同或反对的事情,我是从来不屑隐瞒自己观点的,我不是贵党党员,今天也不会不说。   我曾被一些人称为贵党“帮闲小丑”,这么说我当然是不高兴,但我也不愿意做“斗士”或者烈士。记得何兆武先生在《上学记》中提过,贵党当年在学校发动革命时,20%的学生是积极参与的,20%是反对的,还有60%是墙头草无所谓的。历史从来都不是人民书写的。我只是个普通人,也没有做伟人或者先驱的意愿,我自觉自愿地呆在这60%里。但是,如果非要有人逼着我,我也没什么害怕的。   我有我的追求,很微薄地谈不上追求的追求。民主宪政选举等等这些大而泛的原则当然都是我赞同与支持的,不过我更在意个人的自由,人性的解放、思想的独立、社会的公正。罗斯福曾提出著名的四大自由,即言论自由、信仰自由、免于匮乏的自由和免于恐惧的自由。我想,我们可以完全实现的。   理想主义者,如同1949年的中国大多数知识分子一样,是相信制度的改变能给中国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的。结果是,中国后来真的很“翻天覆地”。于我而言,制度当然能解决很多问题,但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例如,如果我们的宪法和法律完全贯彻的话,那也可以尽善或尽美了。   我曾经悲观的认为,即使中国发生制度变革,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穷的仍穷,富的还富,甚至更糟。这样的说法当然比较过激,但教育、环境、贫困等等这些问题当然不会因为制度的变革而一夜发生质变。如果要我选择的话,我更愿意从事教育事业,所谓少年强则国强,少年脑残则国脑残。   中国的未来,想来应该是越来越好的。但也未必。

Prisoners in the Freedom City

  有一位妻子、一位母亲,她被关在家里,连给孩子买奶粉都不可以。有一位丈夫,他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软禁了差不多一年,又被关了起来。有这样一个家庭,人们连去串门都不可以。     我不敢去探望他们,我承认我很懦弱。   我知道,这位 Freedom City里的囚&徒母亲曾经和我说过,她经常读我的blog。但在电脑手机都被没收后,我们该如何?   为这个世界感到悲凉。        

6年前的今天,你在干什么?

2001年9月11日,我刚上大三,开学不久。那天没吃早饭就往教学楼跑,路上听同学说美国被炸了,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拉登是谁。我不信,说怎么可能,边上一个女生说,真的,昨晚我听BBC听到了。无限诧异,也有点幸灾乐祸,包括我的同学们。于是下课後直奔网吧,打开CNN还是MSNBC的网页忘记了,但似乎没看新浪。我从一上网起,就没有看新浪新闻的习惯。然后我到 chinaren校友录发言,大概内容是美国被炸了,终于有这一天啊,不过美国人民是无辜的。也许,我当时的心态能代表许多国人吧。甚至于,听说有国人在美国欢呼庆祝被驱逐出境的。可惜,chinaren现在只保留了2001年12月以后的留言。—-doubleaf 六年前,我们刚开学不久,晚上才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不相信。央视上也不播,熄灯后用收音机听了一耳朵。—-twelve 那天晚上要睡觉了,同学发短消息来说,我不信,后来又有别的同学收到消息,大家开始拨号上网,在msnbc的页面上,看到了直播的第二次撞击和大楼崩溃.—–foxmachia 不记得6年前自己在做什么。只记得对于世贸大楼的倒塌,印象最深的就是惊讶于如此雄伟的建筑居然如此不堪一击—-shizhao 6年前同学打电话告诉我大楼被撞,看电视CCTV只有很简单的介绍,跑到网吧找了个直播看。网吧的人看到后无不拍手称快。—-困兽 6年前我在德清新市出差过夜,早晨起床打开电视看见双子座倒塌还纳闷,不就撞两个洞,怎么就全塌了,更惊讶的是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向美国宣战,那时我还是个“民族主义者”,幸灾乐祸… 后来几年,遇到中国的穆斯林,他们认为,拉丹是个英雄… —-郭大虾 6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在广东普宁县当门市经理卖电脑。在新浪新闻看到世贸中心被撞,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有这么个建筑。第一次看到新闻用到效果图辅助解释新闻事件过程。—-Zola 当时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是老师早上上课的时候说美国有大事发生。后来就听说有些傻叉同胞在美国幸灾乐祸被美国政府赶回中国—Peter Guo 6年前,有人电话我说:世贸中心塌了。我不信,去新浪看到了那两座冒烟的大楼。我97年初做的一个网站,跟世贸中心一起埋入废墟。—keso 6年前的那个时候我在宿舍准备睡觉,隔壁宿舍一个人跑来眉飞色舞地说美国被炸了,我说扯淡,然后就睡觉了……  —-snowyowls 当时刚刚洗完澡,趴在宿舍的床上看书,同学冲进来兴奋的说世贸被飞机撞了,当时还不相信,后来电视中播放了一段片段才相信。感觉很震惊,觉得幸灾乐祸的同学很可怕。 calon

由《功夫》而想起的其他一些琐事

本来功夫上映后单位是要组织集体观看的,但是轮到我那天恰好没了票,只好从网上down了枪版来看。效果自然大家都想得出来,于是某天又下了另外一部所谓真正国语DVD版,下玩了才发现也是枪版。不过相比上部也有所进步,这次是国语的了,不用听像鸟语一样的广东话。奈何画面太小,于是某天又去电子市场买了张6块钱的DVD,我很少看电影,更别说电视了,一年也没看几回。老板介绍的很好,绝对DVD版,我说不会又是枪版吧。他说不会,我们都看过了。回去一看,果然又是枪版,不过画面较自己下载的略好点。想拿回去换,不过忘记是在哪家买的了,遂悻悻作罢。一同买的另外一张盘质量却不错,堪称“真正DVD版”,名字叫做《导盲犬小Q》,想必很多人都看过了。情节也还算过得去,可惜没有普通话配音,听GIGI的粤语配音还不如听原版日语,不管怎么说,日语我还是学过2年的。有句老话叫做: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我秉承了前者,却忘记了后者。其实高中时候也经常看电影和录像,甚至不惜逃课。也许是当时看的垃圾片太多了吧,现在早已没了兴趣。1个小时的电影尚且能忍受,倘若碰见情节冗长且拖沓,又没什么新意的电影我是不会浪费我双眼的。电视更不用说,今年以来几乎没看过电视,04年也屈指可数。干的最多的一件事还是上网,在自己的blog上随便写写,权且当作闲暇时的消遣吧。最近收集了一堆CD,很老的一些。ELVIS,STING,EAGLES,JOHN LENNON等等。要说新的也不是没有,譬如五月天。因为不想自己被人说落伍,于是买了这个现在比较火的乐队的CD。买来以后发现除了第一首孙悟空之外,其余大多不合自己胃口。最喜欢的莫若COLD PLAY的两张专辑,我喜欢那种带点慵懒的腔调。恍然间,仿佛又回到童年。搬一个小凳子,到南墙根底下,晒着太阳,听身边的奶奶和其他老人唠家长里短,叙过往春秋。只是现在,奶奶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而我也寻不回彼时的灿烂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