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July, 2007

最适合一个人玩的视觉游戏

http://www.hecaitou.net/?p=1832 究竟这个人是在顺时针还是逆时针转动呢?第一眼看上去,你会很笃定地下一个结论,因为一切看似很明显。但是,如果你看了别人的回帖,会发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有人和你完全不同,而且和你一定确信。对此,网上已经有人给出了答案: 一、文字叙述版 其實答案很普通, 就只是大腦自己決定而已..因為黑色缺少了光影的遠近對比, 使黑裸體女人在側面對你時, 無法確定她那時是抬起哪一隻腳, 假如在側面時腦子裡是想 “抬起左腳“那她下個動作就是逆時針轉, 如果那時候想的是 “抬起右腳”那麼下一個動作就是順時針臉往外轉背對你, 所以不管把左腳或右腳當成支點選轉都可以!看習慣後, 妳要逆時針轉或順時針轉都可以.. 自由控制^^重點是你要說服你的大腦去些接受!! 還有.. 有旋轉的速度也是可以控制的! 我也是一開始看是順轉, 但後來花了 2, 3 分鐘才能控制逆時針或順時針..:)如果還沒辦法的人, 教一下小撇步..*先看影子, 然後強迫自己想像順或逆. 等到想像成功之後再往上看身體就 ok 了!! 雖然我花了 2, 3 分鐘才能自由控制看到逆或者順, 但昨天我有朋友只花 10 分鐘就看到左右晃而不是旋轉的圖..>”< 他的大腦想像結構比較強吧..:) 至於說圖片會偷換的這些都不是, 答案就是 “大腦錯覺”..各位朋友可以試試看吧..:) 請說服自己的大腦吧! MLChen 現在很好奇的是看到逆轉跟順轉的人有什麼特質呢?我想用 “文理組“, “男女生“, “左右撇子” 來調查一下..希望你們可以講講看..:) 看是否跟這些有關係..:)MLChen 先講自己好了.. 順/理/男/右 另外, 妳看看.. 這也是另一種視覺錯誤.. 二、图像说明版 网友果酱提供了一个图片分析: 在图中的这个瞬间,由于人像是全黑的,所以是由你的大脑来给人像做判断。从上图可以看出来,同一个位置,你的大脑可以分析出两种不同的结果来,一种是左腿支撑,一种是右腿支撑。这完全取决于你第一眼看上去,你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如何判断人像的体态,于是人像就有不同的旋转方式。 更好玩的是,当你能看出两种旋转方式以后,还可以进一步玩下去,感觉相当神奇。 当我尽量不看人像,而是把目光对准地面上脚的阴影的时候,可以在脑子里“想”,要它顺时针转,她就顺时针,要她逆时针,她就逆时针,仿佛你的思维可以控制图片的转动一样。而如果精神高度集中,就可以让人像左右摆动,根本绕不出一个完整的圈子。我一直在努力尝试,看能不能把人像给定住,让她静止不动。 […]

涨涨涨

猪肉牛肉价格涨了,肯德基价格涨了,兰州牛肉面涨了,方便面价格涨了,雪糕价格涨了, 我楼下的快餐店也涨了。似乎,除了工资,其他的都涨了,包括偶们国家的税收。 当初,猪肉价格刚开始涨的时候,温家宝总理还亲自考察生猪生产和猪肉供应情况,现在好了,什么都涨了,到底考察哪里好?   90年代初期的时候,中国出现过一次通货膨胀,如今它又来了吗?   当有人提出警惕时,有人又挥起大棒,说“不能把枝节当主流”。   一个这么大的国家,是谁想唱衰就能唱衰的吗?         参考阅读 牛刀:国家统计局长为何对通货膨胀麻木不仁? 专家:短期内不会出现通货膨胀

解决重名问题的一个方法

 老早以前就想起这个问题,但一直没写下来。 大家知道,由于伟大祖国人口太多,尤其是张王李大姓人口特别多,中国的重名问题可以说是让公安部门非常头痛。 不久前,有新闻报道说,我国将允用父母双姓以解决重名困扰,这种做法是典型的没长脑子。 实际上,我个人认为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恢复中国人起名的传统,即名+字。 具体来说,在身份证上除了标明名以外,如有字的再标明字,没有就算了。这样即使两个人都叫张明,但字一样的几率就不会那么高,重名就大大减少了。实在不行,再标个号好了。还有重名的话,那就是上天的旨意了。 欢迎批评指正。

昨日所拍

映日荷花别样红 倾酒向涟漪 乘流欲去时 碧草池塘春又晚 杨柳堆烟   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

南京·浦口

今天去了趟浦口,感觉跟回农村差不多。 下午3点多的时候,从中山码头出发,乘轮渡过江。第一次坐比较大的轮船,幸好没晕船。滚滚长江水非常浑浊,不比黄河水清多少。要真让我饮一瓢长江水的话,我还真不敢。 站在甲板上看过往的船只,还有近处雄伟的长江大桥,突然想起去中山码头路上看到的渡江战役胜利纪念碑。当年,靠着小船过长江的解放军该多危险。 10分钟後,轮船抵达对岸的浦口码头。没带地图,只好乱走一气。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浦口公园(开始时还不知道),只觉景色秀美,有山(土丘)有水,在北京是不容易看到的。 在浦口的大街上逛了一个小时,街上车辆不是很多,浦口公园对面摆摊的倒是很多。街道两旁的房屋也比较破旧,看来江北还是得努力啊。 4点多坐汽车回城,这次就没那么快了,花了一个小时,因为汽车要绕行长江大桥。 看浦口地图,居然发现其境内有一块安徽飞地。在网上查询才得知,南京在安徽也有两块飞地,当真有趣。此外,江苏在上海崇明岛也有快飞地,以前真不知道。   滚滚长江水 浦口公园

打倒一切衣冠禽兽

1996年,敝人高一那年,高中出了件大事儿。高二一名女生被其英语老师猥亵後自杀了,死前留下了封遗书,她的家人复印了多份散发。最后,这位老师被判刑,听说在监狱里还当起了犯人的老师。 对于这些衣冠禽兽,本人的一向观点是杀之。 据说,湘西某土司最近强奸了国子监女生,最操蛋的是,土司的老婆跳出来说没这回事。 由来:http://bbs.tsinghua.edu.cn/bbscon.php?board=News&id=40056 录音证据:http://bbs.tsinghua.edu.cn/bbscon.php?board=News&id=40057 如果上面的链接被和谐了,就自己搜索 北大 女生 州长吧

洪灾

5月份就听一个在水利部门工作的同学说,今年是个洪灾年。这不,山东安徽重庆等多个省市遭到了罕见的洪灾袭击. 我印象中第一次洪灾发生在1991年,华东大水灾。不过我们家的地势比较高,没啥问题。不过我姑姑家就惨了,那个好几个村子被淹,后来省里还专门拨款帮助他们重建家园。当时我还记得我妈用脚踏车拖了不少吃的用的到我姑姑家。另外一次是1998年,我们家照样安然无恙,我姑姑家那边好像也没啥事情。但看电视上抗洪的场景,真的很震撼啊。 观察江苏地图,尤其是苏北地图,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即许多县市的名字都带三点水。例如,淮阴淮安,沭阳 涟水 海州(连云港) 灌云 灌南 新沂 泗阳 泗洪 东海。苏北自古洪水不断,我家附近有个地方叫做水库,这就是由于过去此地每到夏天皆是汪洋一片。 更早点,我们县还有几个湖,硕项湖、青伊湖以及桑墟湖,听说面积都还不小,但清朝末年都干涸了。 历史上,黄河曾有几百年的夺淮入海。现在,宿迁还有故黄河。 其实,对家乡历史了解越多,越觉得有趣。比如,我所在的镇曾经是西汉一个侯国所在,初中学校边上就有个新石器时代遗址。抗战期间,又是县政府所在,解放後撤销。刘少奇就曾在我初中边上一个村庄指挥宿北战役。据说,现在还有不少古城遗址,都是毁于战争,但我倒没见过。 历史太悠久了,有时反而让人觉得无所适从。

酸辣土豆丝

土豆学名马铃薯,在我的家乡被称作地蛋。据历史学家考证,土豆引入中国当在明朝中后期。可以说,土豆对中国人口后来的增加居功至伟。 我最喜欢吃的一道菜是酸辣土豆丝,炒的最好的也是这道菜。不过,我个人偏好炒的烂一点软一点的土豆丝。而且,我炒菜从来不放味精鸡精这些佐料,最多放些葱花。 切土豆丝其实也是门学问,我现在最多初中水平,也就是能做到切得较细,但还无法盲切。而炒土豆丝最好用大火,家里那种煤气灶实际上是不够的。油烧热了後,开大火,就是那种呼呼往上冒火的,佐料土豆丝往里面那么一搁,噼里啪啦炒几下,再放点醋,关上煤气,再颠那么几下,就差不多了。整个过程1分钟不到。 不过,要是家里那种煤气灶,再加上口味,我炒土豆丝往往要3、4分钟。 小时候,最爱吃土豆丝,因为没其它什么好吃的。而现在,也依然忘记不了。

身边的小概率事件

小概率事件,顾名思义,就是概率很小的事件。比如,今天我买了4块钱2注福彩,如果中了500万,这就是标准的小概率事件。又据说,人的一生就是由各种小概率事件组成的。 先说说我自己遇到的一些事情。 大学毕业后的某天,我与几个在北大读书的老乡一同游览北大校园。走着走着,居然碰见一个在北大读研究生的大学同学。北大那么大,而我大学同学中似乎只有她在北大读研,居然就让我碰见了。 有一次,那还是在读书的时候。暑假过后返校,在火车站候车时,遇见俩说家乡话的小伙子(该火车站在说不同方言的隔壁县),于是攀谈了起来,知道他们也在北京读书,最后还互留了QQ号(当时还没手机)。后来偶然和家里说起了此事,寒假回家时,得知其中一个人居然是我亲戚,此人爷爷是战斗英雄! 又一次,大学刚毕业时。某日晚上8点多在阜成门附近等公交车,听见旁边一对男女说的话是家乡话。于是凑过去问,一问才知他们原来是隔壁的连云港人。难怪! 再说说别人的故事。 一个朋友,多年前去广州打工。但到了广州之后,没有能联系上在此地的老乡。天色已晚,身无分文,惆怅得只能坐在路边发呆。蓦然,身边走过一人似曾相识。追上去一看,原来竟是另外一老乡!

吴化文

  上面这3张图片可能大家都知道,反映都是1949年4月24日解放军占领南京总统府的情景。前两张都是当时拍下的照片,最后那张彩色的则是陈逸飞的油画。在这几张图片背后,其实还有不少故事。 首先,第二张其实并非解放军占领总统府当天拍的,而是3天後摆拍的。参见http://www.qingdaonews.com/content/2003-11/12/content_2276862.htm 其次,占领总统府的这支军队是解放军“三野”第35军104师312团。35军当时的军长是吴化文,此人堪称冯道式的不倒翁。话说吴化文原来在冯玉祥手下,后来跟了韩复榘。韩被枪毙後,1943年初,吴化文投降了日本人做了汉奸,旗下军队改编为伪军第三方面军,驻守山东。此时,吴的手下就质疑说,汉奸这份职业有前途吗?吴回答说,如果日本打赢了,咱们当然不吃亏,日本人输了的话,老蒋还需要我们去打共军,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最不济的话,还可以去投共军,他们也需要咱们打国军。 不得不说,这位吴将军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日本投降後,老蒋也需要人来和共产党挣地盘。于是吴的军队摇身一变成为国民党第五路军,后来又扩编成九十六军。1948年9月16日济南战役发起后,老吴看情况不对,率部投降了,还顺便把抗日名将王耀武给卖了。他的部队也和解放军的一些部队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十五军,吴还是继续担任军长。 1949年4月,这支部队居然率先进入南京,并把红旗插到了总统府,这也颇让历史学家为难。 后来,35军又改编为浙江省军区。老吴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1950年11月至1959年任浙江省政府、省人民委员会委员、交通厅厅长。1959~1962年任浙江省政协副主席、全国政协委员。参见http://baike.baidu.com/view/288921.htm 就这样,吴化文带着他的4个老婆,每天徜徉在西湖之畔,过着幸福的生活,直到文革之前的1962年4月病逝,陈毅毛泽东以及八大军区还都送了花圈。。。  参考阅读http://hi.baidu.com/tianme/blog/item/2123fdfc1739a780b901a052.html

内有超女慎入

某超女被打的原因被人揭露出来了,据说是不出示证件,而且侮辱武警战士是“看门狗”。 这里不就这件事情发表意见,单单说说媒体单位的保安问题。 敝人有幸在某国家级媒体干过3年多,也大概知道一些。一般来说,省级媒体,例如电台电视台报社都有武警值班,没有出入证或合法凭证(如临时进门条)是根本不可能进去的。原则上,即使你前脚踏出大门后脚又返回,都是要出示证件的,就算是台长社长也概不例外。不过,据我观察,领导进门时,武警值勤人员一般都会敬礼的。还有,如果你某天忘记带证件,而武警觉得你面熟,经过解释以及证人证明之后,是可以进入的。 除了大门口的武警外,电台电视台报社内部重要部门还有武警值守。例如电视台电台的录音间直播室总控机房等,即使是内部工作人员也不能随意出入这些地方。 只要有合法证件,武警战士绝对不会无端刁难你,这一点请放心。不过,我却听到的这么一个趣闻。话说一天某央视人员进门,出示证件时没有把照片一面对着武警,然后就径直往里走,结果给武警又揪了回来,呵呵。

我只去过这些地方

去过的地方真的太少了啊,路过的不算。   create your own China map

中学时代

 中学时代 曲 / 李健.  词 / 卢庚戌.  主唱 / 水木年华. 穿过运动场 让雨淋湿 我羞涩的你 何时变孤寂 躲在墙角里 偷偷的哭泣 我犹豫的你 不需谁懂你 有谁会懂你 爱是什么 我不知道 我还不知道 我不懂永远 我不懂自己 谁能懂永远 谁能懂自己 把百合日记 藏在书包 我纯真的你 我生命中的唯一

回家

该死的铁道部,把1503次列车的发车时间从下午5点改到了早上9点。偏偏火车又晚点1个多小时,害我昨晚差不多10点才到站。taxi司机又磨蹭了半天,总算才出发。 最近几天家里在下雨,空气中湿漉漉的。因为下雨的缘故,taxi司机不肯送我到家门口,说怕不好拐弯,结果把我留在离家差不多200米远的地方,载着另外两个乘客走了。我走在夜里11点的熟悉的乡间路上,虽然脚下的路已经由泥土变成了水泥。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夜晚,只能藉着手机微弱的灯光勉强分清岔路,但却差点找不到家在哪里。给爸爸打电话,让把家门口的灯开下,结果爸爸说妈妈已经在路上等着了。 我于是大喊一声“我妈!”(家乡极少叠称妈妈爸爸,一般叫我妈我爸),前面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灯光,原来正是妈妈打着手电筒。那个时候,突然有点小时候找妈妈的感觉。 爸爸在家,姐姐带着孩子也在,一家人团聚了。 家乡的夜晚很安静,偶尔有远处传来的夜行列车轰隆轰隆声,还有谁家的狗在吠。 第二天起床一看,门前的树都长高了,房前屋后都是一片绿荫,有种森林的感觉。 家里很好,真的很好。就是CDMA网卡没有信号,只能拨号了。

来自台湾的热气球

在天涯上看见一篇帖子,作者回忆了当年的一些往事,其中提到了台湾飘过来的气球。地址:http://1home.hainan.net/techforum/Content/140/570833.shtml 作者当是福建人,才有那么多独特的经历。而我虽然是江苏北部的,小时候却也听说过台湾飘来的热气球。 记得那个时候,经常会听说哪里哪里飘来台湾气球了,里面一般都有传单衣服和食品,如牛肉等。那些传单一般都被收缴了,而食品据说有毒,没人敢吃。现在我知道,其实那不过是欺骗老百姓罢了。那个时候,经常有小孩拿“飞机皮”吹气球。其实,所谓“飞机皮”应该就是热气球爆裂後留下的。 还记得198/9年动乱的时候,台湾又飘了一批气球过来。村里有个女孩还捡到了台湾发过来的传单,上面有照片什么的。我当时也是看了一眼的,但如今都忘记上面什么内容了。

北京的地铁

终于忍不住再次说说北京的地铁了。 北京现在有四条地铁线,1号、2号、13号以及八通线,另外还有即将开通的5号线以及在建的4号等线路。早上八九点以及晚上六七点上下班高峰期,1号线简直堪称人间地狱,其它线路我体会较少,不过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南京坐地铁时有时会听人抱怨车里人多,他/她一定没坐过北京地铁。早上的时候,在北京地铁里完全不需要任何扶手,就算急刹车你都很难倒。有时候,人会以违反力学原理的姿势站着,比如有一天我就以70多度的角度站了3、4站,居然还没倒,因为我前后左右也基本是这种姿势。 地铁里,有时前胸会紧紧贴着美女的后背。如果是在花前月下,可能是浪漫的感觉,但在这种地方无疑是种折磨。北京地铁其实并非咸猪手一试身手的好地方,因为你可能连手都抽不出来。 前一阵听说北京要驱逐地铁里的乞丐和卖艺者,其实大家都不容易,不就是为了奥运么,至于吗?

一九三七·七七事变

七七事变七十周年 悼念在1931-1945年卫国战争中,为中华民族献身的所有中华儿女。 吉星文,1937年七七卢沟桥事变中,指挥国民革命军第29军219团在芦沟桥抗击日军二十余日,开始中国长达八年的抗日战争。1958年5月28日,吉星文于金门炮战中被共军炮火击中,失血过多,不幸身亡,实是国共内战的悲哀。 http://baike.baidu.com/view/34370.htm        我爷爷曾被国民党抓去当兵,后来跑回老家。我爷爷的弟弟参加共军,战死在四平。我外公参加淮海战役,一只眼睛打瞎了。       我尊敬这些先辈,但希望内战永远不再发生,内斗永远不光彩。

转一则牛逼新闻

男子酒后驾车撞大树 报警称自己撞死人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05日01:00 东南快报   昨天凌晨4时许,23岁的庄姓青年,向泉港交警大队报警称,他开车行驶至泉二路海龙大酒店附近时,撞死了一个人。民警马上赶到现场,四下一看,根本没有别人,便问他:“撞死的人呢?”不料那青年指着车前的树说:“喏,人就在前面!”看着该男子惊恐的模样,民警不由觉得奇怪,告诉他那不是人,是树!听民警说没撞死人,只是撞在了树上后,这名青年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掏出钥匙准备驾车离开。   这时,民警闻到青年身上一股酒气,随即把他带到医院进行酒精测试。果然,检测结果显示该男子已到了醉酒的程度。因醉酒驾车,庄某被处以2000元罚款、15天以下行政拘留及扣分12分的处罚。 本报记者 雷立清 周雄伟 毛朝青 张树福 刘龙海 实习生 林文强 通讯员 王日添 陈其 黄志忠 杨羽 刘建军 蔡鹏飞/文   http://news.sina.com.cn/s/2007-07-05/010012145667s.shtml  

沭阳·断水

昨晚在网易头条看到沭阳县城水源受污染,20万人饮用水被断。因为当时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就没骚扰在沭阳的同学。今天发短信问候了一位同学,出乎我的意料,他居然也是从网上才知道沭阳断水的消息。因为他所在小区根本不用公共自来水,而是小区自己打的地下水井。另外一个同学倒是深受停水之苦。听说有的人家已经好几天没水洗澡了。 沭阳境内有两条主要河流,沂河和沭河,沭阳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原县城位于沭河之阳。这两条河发源于山东,也是苏北和鲁南两条主要河流。山东境内有临沭和临沂,江苏有新沂与沭阳,都与其有莫大关系。 这次水源污染是山东那边造纸厂排污造成的。据我所知,沭阳自来水应该取自於沭河,至于是否有沂河我不清楚。据我同学说,沭河现在是死鱼漂了一片。 其实,山东境内以及徐州那边小造纸厂问题由来已久。我初中时候,我们村一条河就曾经被新沂造纸厂排污弄的臭不可闻,许多年才恢复过来。 这次沭阳断水事件也是江苏省一个月之内第二次大规模的环保事件,上次是无锡太湖蓝藻。 另据百度沭阳贴吧网友报道,现在供水已经恢复,不过是黄的。。。   祝福家乡人民!

南京·大乱

南京就是南京,大乱是南京乱世佳人酒吧湖北路店,小乱就是1912店。 这里要说的就是我和大乱的一砣故事。 但事情还要从我亲戚在南京开的一家小饭馆和一名日本人说起。 自我3月来南京以来,就一直在这家小饭馆义务帮忙,除了中间工作的一个多月。这名小日本是以前南大的留学生,当时经常到小饭馆吃饭,最近重返南京,并答应要和我亲戚喝酒。25号晚上,失信多次的小日本来了,我和他共喝了一瓶东洋低度烧酒和2两中国白酒,跟他侃了通日本冲绳琉球中国西藏等等。喝完之后,浑身热乎乎的我走了。 那的确是个炎热的夜晚,虽然已是午夜11点30分。 在经过南京市儿童医院附近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对夫妇,女的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孩子头上包着一块纱布。在儿童医院附近看到年轻夫妇和小孩子不算什么稀罕事儿,即使在晚上11点半,温度30多度的南京。 就那么经过了,向附近的公交车站走去。但又突然返了回来,我觉得那小孩真可怜。这么热的天,我一个大人尚且觉得受不了,这个小孩就受得了么? 我于是塞给那个父亲10块钱,他们不要。男的看上去好像是老师,也许是职员。我努力说,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孩子的,我身上只有20块钱,还要坐车回家,不能给太多了。 话说了半天,年轻的父亲收下了我的钱。 我觉得一种悲凉掠过身后,再也无法向不远处的车站走去,于是招手打了个车回家。 到住处後,那种感觉挥之不去。 在思虑了再三之后,我带上500块钱,准备给那对夫妇。这不是施舍,不是。虽然我喝了点酒,但绝没有醉。没有。 但当我到了原处之后,那对夫妇不见了。我来回找了几遍,还是没有。 穿着拖鞋的我,在午夜的街头打电话骚扰好友,跟他说这件事情,旁边几个似乎是趴活的司机冷冷的看着。 还是没有那对夫妇和孩子的影子,我也不想再回住处。 于是,又招了招手,去了大乱。 这是我第二次去这个地方,我不喜欢酒吧,北京的酒吧一次没去过。 但我今晚去了。 并且,成功的把自己灌醉,然后吐在大乱,把拖鞋丢在大乱,打车又回去了,甚至忘记怎么掏钱给出租车师傅。 大概还记得,那个晚上在大乱遇见一对可能是gay的韩国人;一对中国女孩,其中一个人看见我拿着酒瓶凑过去就厌恶的走了,另外一个勉强跟我碰了杯酒。还在厕所和一位可能刚刚和女友或男友说good bye的哥们抱头痛骂,在摔坏了两个酒杯之后,我就离开了。 我几乎没和其它人提起过这件事情。怕被人觉得是傻逼  南京和北京的天气都很热,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