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March, 2007

走四方

日前在重庆九龙坡对史上最牛钉子户进行公民调查的zola同学2005年曾经独自一人前往新疆旅游。2005年11月,我在上海第一届中文网志年会上曾经见过zola一面,当时我们都是受邀的“特色blogger”。我的所谓特色纯粹是山中无老虎混来的,zola则是真材实料,我很佩服他的胆识。 我3月8号辞去了北京的工作,来到了南京。这20多天来,没有怎么主动找工作,感觉也比较压抑。因此,我决定向zola同学学习,独自一人走天涯。 我的第一站是西安,4月1号下午的火车。第二站可能是成都,然后可能是重庆,学zola看看钉子户,但不会像zola那样去报道。再如果可能的话,甚至还要去拉萨玩玩。其他地方看兴趣。 今天给自己在网上买了份旅游意外险,订了西安一家青年旅舍的房间,8人的,¥45/天×3。 预备带的东西包括衣服、洗漱用品、望远镜、数码相机、移动硬盘以及钱。笔记本不打算带了,感觉现在全国各地都有网吧,而且电脑好几公斤重,挺累赘的,万一被盗还挺可惜。 有谁的西安成都或重庆呵,我来了。

zola同学查访钉子户

非典型愤青zola同学孤身一人前往重庆九龙坡,查访史上最牛钉子户去了。zola同学此举意义极大,可与当年老虎庙大叔在blog上报道王府井杀人案媲美。老虎庙报道王府井杀人案早于传统媒体,是草根媒体发挥力量的体现。zola去重庆虽然在时间上要晚于传统媒体,但意义上却也可称为划时代。 天涯网友八分斋2005年自费前往重庆调查当时沸沸扬扬的卖身救母事件,被称为开了“中国网络独立调查之先河”。zola这次行动也可以说是开了中国blogger独立新闻调查的先河了吧? 在有关部门的关照下,各大门户网站上已经不怎么能看到与钉子户相关的新闻,网易,tom的专题都已经被删除。 希望zola这次能给我们带来进一步的消息,同时也希望他注意人身安全。

莫愁湖边

很久以前,也许是小学时候,听过一首歌,里面唱到“莫愁湖边走,啊春光满枝头”。然后我居然真的在春光明媚的今天,去了一趟莫愁湖。 在网上查阅资料,得知莫愁湖原是秦淮河与长江的交汇处,后因长江逐渐西移,形成了一些大小湖泊,莫愁湖是其中最大的一个。至少南朝时期,莫愁湖一带还是长江的一部分。莫愁湖这个名字最早出现在北宋乐史著的《太平寰宇记》中。 莫愁湖古称横塘,又因位处石头城下,旧时曾经称为石城湖。据称这个横塘就是崔颢“妾住在横塘”里的横塘,但却并非贺铸“凌波不过横塘路 ”中的横塘,后者在苏州城外。 世人知道莫愁湖,大多由于那个凄美的传说。 相传,南朝宋齐时期, 洛阳少女莫愁家贫卖身葬父,远嫁金陵的卢家。卢家就住在莫愁湖滨。婚后丈夫应征戌边,莫愁女勤劳温厚,热心乡里公益,但不容于公婆,被迫投湖自尽。后人十分同情莫愁女,为了纪念她,将此湖改名莫愁湖。 莫愁湖公园秉承了南京景点一贯巨贵的优良传统(¥20),不过相比旖旎春色,这个价格也还算值得。  莫愁湖 湖畔垂柳     湖中鱼可十许头   好像是海棠花     水杉 花蕊 莫愁女雕像 姹紫嫣红 树梢上的那个小点就是直升飞机     杨柳拂堤

钱柜为什么不进军南京

钱柜目前在北京、上海、杭州、长沙和西安共有12家店,其中北京三家,上海5家。北京的首体店和朝外店我去过不少次,音响效果和服务都不错,自助餐也算马马虎虎。 只是,钱柜为什么不进军南京呢,我觉得这里的市场前景很好。

南京的城墙

北京以前是有城墙的,但1949年之后逐步被拆除。现今,人们只能到故宫或者天安门旁边欣赏当年的城墙了。但奇怪的是,当初拆除城墙的时候,居然没有把崇文门一带的明城墙遗迹也顺便拆了。 我喜欢南京的一个理由是,这里有保存了600多年的明城墙。史籍记载,南京明城墙始建于明朝正式建立前的公元1366年,建成于公元1386年(即明洪武十五年)。 和北京城墙一样,南京城墙起初也由四重组成,即宫城、皇城、内城、外城。如今保留下来的实际上只是20多公里的内城墙,北京留下来的是宫城,也就是紫禁城。 据说,明太祖朱元璋为了建造南京城墙,曾下令5省、20州、118县烧制城砖。为了保证质量,每块砖上都要打上烧制的州、府、县及工匠和监造官员的姓名,如不合格一律退回重做,再不合格就将治罪。 最近看新闻,说我们县正在抢救修复明代古城墙。看过之后,有点想笑,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我们县还有明代城墙遗留。后来又听说的确遗留下来了,但剩下不到百米。于是又想起母亲所在村子1949之前也有土制的围墙,称为圩。听母亲说,当初圩子四周有土炮把守,小偷小摸乃至一般土匪根本不敢靠近。而我们村子以前也是有护村河的。这些是不是也该修复呢? 余秋雨在《废墟》一文中说,“不能设想,古罗马的角斗场需要重建,庞贝古城需要重建,柬埔寨的吴哥窟需要重建,玛雅文化遗址需要重建。这就像不能设想,远年的古铜器需要抛光,出土的断戟需要镀镍,宋版图书需要上塑,马王堆的汉代老太需要植皮丰胸、重施浓妆。………………没有废墟的人生太累了,没有废墟的大地太挤了,掩盖废墟的举动大伪诈了。” 对于历史,我们往往采取实用主义态度,却不能let it be。当然,该保存的、能保存的要保存,但已经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否则,就请大力反思当初为什么要把本非废墟的变成废墟。   南京玄武湖边上的城墙     砖上刻着“赣州府提调官同知朱敏吏彭民……雩都县提调官县丞X鹏“。据《赣州府志》载:"朱敏,浙江金华人,明洪武年间为赣州知府同知” 砖上文字为“江西瑞州府提调官通判程益司吏文成,新昌县提调官仲郁司吏胡平安(实?)”。注意:”实“字繁体为實,但考虑到简体字在民间的悠久历史,明朝工匠将之写成笔划较少的“实”不无可能。  

南京的BAR与TAXI

  前天晚上朋友带我去见识了南京的酒吧。南京总统府附近有个街区叫1912,那里有许多酒吧,著名的有乱世佳人、玛索等。我们当晚走马观花的进了好几家酒吧,每家都是劲爆舞曲放的巨高音,耳朵差点都要震聋了。后来在SEVEN CLUB坐了一会,每人喝了两瓶啤酒,我还问边上一mm借了支烟。可惜,这mm看我长的不帅,爱理不理的样子。 这家酒吧的音乐也很嘈杂,在里边面对面说话基本听不见。不过,我当年曾有在第一排听重摇滚睡着的经历,这点杂音对我来说什么的不算。虽然整个身体都被音乐震的发颤,我后来居然打盹了!  北京的三里屯和后海酒吧我都没去过,仅有的两次去酒吧都不是喝酒,甚至连水也没喝。因此,我无法对比两地的酒吧。 再来说说南京的TAXI。昨晚打车回家时,问了一下师傅他们的工资。这位师傅说,白班师傅月入大概4000,晚班3000多。据我所知,北京的哥工资也比这高不了太多。考虑到南京北京两地的物价和房价水平,南京的哥活的应该比较滋润了,当然也很辛苦。 南京出租车车型以红旗和桑塔纳3000居多,北京则是索纳塔、帕萨特等,现在还有一些比较老的富康和捷达,夏利应该已经退出市场了。

悔过

我一直坦荡做人,假话都不屑说,但我还是有很多虚伪的地方。从今天开始,我要悔过。 悔过Ⅰ: 2004年元月,当时身欠四五千元债务、刚找到工作的我和一个失去联系很久的初中同学联系上了。这位同学当时已经在北京工作了一年,住在海淀学院路那一带。 去了以后,发现彼此都有很大变化,不免唏嘘。去了他住处才发现他过的也很惨,聊了以后知道他刚辞职,原先的工资才1500元/月。他淘米做饭后,跟我说,做完这顿饭后,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 我当时默然,因为我去看他还抱着借钱的希望的。说实话,我当时全身有一张100块钱,要是借给他,也可以找附近小卖铺找开,一人50这样。但自私的我选择了沉默,并说我现在工资也很低,也没钱。。。。。。 我当时在blog上写下了此事,很内疚,此后一直没有联系他。 今天我要正式悔过,明明我当时身上有100块钱,但是我却没能借给当年的好友。 我将为此内疚一辈子。

北京的豆汁儿

很明显,北京的豆汁儿(注意是豆汁儿,不是豆汁)不是谁都能喝得下去的。 去年国庆期间,大部分同事都没有放假。某天,一北京籍的主编带我们几个年轻人出去走走。在王府井边上一家四合院待了一会后,便前往隆福寺。主编老师先带我们去了一家据说灌肠很正宗的小吃店,但我对麵做的灌肠不怎么感冒,倒是后来在另外一家喝豆汁儿给我留下很深印象。 我在北京差不多8年,但以前只听闻过豆汁儿的大名,从未亲口尝过。我不是什么东西都吃的人,像松花蛋、猪蹄、一些动物内脏以及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一般都不吃的。主编老师要了三碗豆汁儿,并极力怂恿两位女士也喝一碗。等豆汁儿端上来时,两位女士闻到味儿就皱起了眉头,遑论喝上一口了。那股馊味儿着实也让我心里犯愁,但主编老师的美意咱不能驳。没想到喝下去以后,没那么可怕,虽然酸酸的,但还带着股香。于是吸留吸留,就着焦圈咸菜一会喝完了,边上的艾窝窝驴打滚倒没怎么吃。主编老师说,要不咱再来一碗?我说,好! 此后,我发现住处附近一家“老北京炸酱面”也卖豆汁儿,于是每次去那里吃饭必点豆汁儿,就着焦圈咸菜,当真美味啊! 离京的当天晚上,朋友们本打算在西单为我饯行,但我还得提着行李去,觉得不便,于是极力主张就在附近。后来,我们又去了“老北京”,我第一句话就是:服务员,来碗豆汁儿!   老虎庙:絮叨“豆汁儿”

南京感受

在南京一周多了,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到一位老乡开的饭店白吃白喝,颇感内疚。 虽然短短几天,但对南京也有了更加直观的感受。 首先,相比北京,南京真的小,在市内打车一般起步价就够了。上次我去南京西站取行李,这个站是在郊区了,打车回到位于鼓楼的住处才19块。我在北京时住在四环外靠近五环,随便打个车也得三四十。到最近的北京西站差不多20,到北京站50多。而如果要想住在北京三环内的话,房租又涨上去了。 其次,南京交通有点乱,路上摩托车和电动车很多,走在路上生怕被撞。北京是禁止摩托车上路的,电动车牌照管的比较严,骑的人也不多。同时由于北京太大了,很多人住在诸如回龙观、亦庄等地方,而上班在市内,电动车骑一趟就可能就没电了。所以,大多数人还是地铁公交或开私家车。 再次,南京的路不像北京横平竖直的非常好找,南京这边路经常弯弯曲曲,搞不好就会认错路。 还有就是南京街头美女还真不少,而且应该都是本土或省内的。北京街头美女当然也不少,但考虑到全国各地人都往北京挤,因此真正的北京本土美女比例可能就少了点。

一次较为失败的面试

今天上午接到一个电话,南京XX通信公司的。我没有向这家公司投过简历,至少在我印象中没有。吃完午饭便冒雨到中央路那边去面试。   公司老总是位中年男子,开始问了我一些简单情况,并向我介绍了公司概况。后来拿出一张纸让我口头翻译。我看了下,上面是路透社的新闻。奇怪的是,第一段是关于北美停电的,后面却是尼日利亚的地方新闻。看了五分钟后,便翻译给他听。我没有逐字逐句,而是把大概意思复述给他。这个基本没有问题,虽然有些单词不认识,但不影响。 后来,又让一位女士通过电话与我进行英语交谈。   刚开始老总和我谈话时,心情有点紧张,真的紧张。后来英语交谈时,还是紧张。我大学时口语就是一般水平,工作这3年多来,每天从事文字工作,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因此口语水平更是一落千丈。交谈中磕磕绊绊,勉强结束了对话。   应该说,这次面试是比较失败的。

感谢

  weblogs, 感謝 今天去车站把行李领了回来, 现在基本算是安顿下来了,接下来就是找工作。 中国人习惯安土重迁,搬家对于谁来说,谁是件比较麻烦的事儿,这次来宁更是给我直观的感受。 下面要感谢一些人,排名不分感谢程度。 首先感谢在南京做公务员的刘同学,感谢他帮我租好了房子,早上还煮鸡蛋给我吃。如果没有他,我说不定要流落街头。 感谢在南京大学任职的老乡李同学,感谢他带我认识了不少新朋友,请我吃饭。感谢他今天带我去南京西站,并帮我把行李拖回住处。 感谢和我大学同窗同宿舍4年,毕业后同屋同单位3年半的郭同学,感谢他到北京站帮我把行李重新发到南京,感谢他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容忍。 感谢和我大学同窗同宿舍4年,毕业后还一直紧密联络的好友梁,感谢他这么多年来在我困难时候对我的帮助。 感谢和我大学同学4年,毕业后同单位3年半的好友张,感谢这么多年来我们之间的友谊。 感谢大学时住在我上铺、最近摔伤腿的吴同学,感谢cctv的赵同学,感谢你们对我的帮助。 感谢詹膑老师,感谢他在自己blog上专门发帖替我找工作。 还要感谢在北京的所有朋友,感谢你们!最后感谢隔壁某栋楼不知名的朋友,感谢你的无线网络不设密码,谢谢!

no woman no cry

No woman no cry, no woman no cry No woman no cry, no woman no cry Seh, seh, said I remember when we used to sit In a government yard in Trenchtown Obba, obba, observing the hypocrites As the would mingle with the good people we meet Good friends we have, oh, good friends we’ve […]

结束

正式从原单位离职,一个时代的结束。   怀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