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June, 2006

简短的家族历史

       本人郡望河南颖川陈氏,明朝时迁入现居住地。目前尚不清楚家族源头,家谱也不见踪迹。老人说,本族乃是从广西迁入。但根据老人口中所说“红蝇赶散”,应该是明朝洪武年间,从苏州迁入苏北。          先辈曾有人中过秀才,但清苦一生,穷困潦倒。曾祖父也曾熟谙四书五经,最终竟全然忘光。曾祖有洁癖,虽居乡野,仍不改其性。据称,邻居到吾家稍座,离去时,曾祖必将板凳洗刷一番。又称,若有人借扁担之类,曾祖也必洗刷。       祖父曾服役于民国政府,抗日战争南京失陷前逃回家乡。祖母告知曰:长官命祖父下河捞东西,祖父裸身后奋力游至对岸,恰岸上有一条裤子,随归家。祖父一生颇有传奇色彩,年近五旬方成家立业,20世纪70年代初逝世。祖父之弟束发即参加共产党军队,辽沈战役中战死于吉林四平。曾祖母受此打击,精神竟稍有异常。共和国初年,中央政府曾颁烈属证,有毛泽东主席签名。       祖母高氏,生于西元1917年,先归于姜氏,后归陈氏。一生共有子女10多人,长大成人者其半。西元2004年12月,祖母仙逝,享年八十有八。大姑、二姑皆姜氏女,大姑90年代早逝,有子女各二人。二姑无子,有女5人,与吾家已无往来近卅年。小姑有子二人,女一人,皆已成家。       吾父为长子,生于1953年。膝下有不孝子吾,吾姐。二叔现有子三人,女一人。三叔现有子女各一人,螟蛉义女一。            祖母之姊民国年间逃难至上海,后居上海吴淞地区。70年代,曾向吾家寄过衣物。据闻,姨奶有子女若干,现均居上海。然久未联系,已无音讯,竟不知姨奶生死。     吾母郑氏,外公曾参加淮海战役,革命伤残军人,1996年西去。     

父亲节

在新浪看到中新社的一篇SB报道:《父亲节在中国受冷遇 超过半数居民不知其存在》。我不知道这个记者是不是认为所有中国人都该过基督教的节日,或者认为所有的子女都该在这一天让商家大发其财。总之,这是一篇SB报道,许多网友对文章的评论也证明了这一点。 我不过生日,不代表我不记得母亲生我的这一天。我不过父亲节,也不代表我就能忘记父亲的严爱。 去年的父亲节,我拿了一篇旧文《父亲的巴掌》来充数。今年,我又该用什么来过关呢。 小时候,我对父亲基本是没好感的。我讨厌他逼我学习练毛笔字,讨厌他对我整天黑着脸,讨厌他对我管这管那,讨厌他抽烟喝酒打麻将,讨厌他动不动就打我。那个时候,总希望有一天能离开父母,自己展翅去高飞。相信这也是许多人的共同感受。 现在,我真的长大了,离开了父亲,而爸爸却老了,真的老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健壮,头发早已开始花白,脸上皱纹一天比一天多。甚至,他连烟酒都戒了许多年,连走路都开始蹒跚。 上初中的时候,每个周日下午返校时,父亲总用自行车送我回去。不用闭上眼睛,我依然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夏日午后,天气燥热,我坐在自行车后座,自行车在满是树荫的乡间小道上颠簸前行。我一边看着河里泛起鳞鳞的金光,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着父亲的问话。 噫嘻,大爱无言,大音希声,也许正是父亲吧。 --2006-06-18父亲节,送给所有父亲和即将成为父亲的人。

不看世界杯 不结婚

我是不看世界杯的。我对足球没有丝毫兴趣,20多年没有改变 当然,我对所有体育运动都没兴趣   我也不结婚,因为我对此也没兴趣

帝女花

http://nhyz.org/zdk/qita/yinyue/2.mp3帝女花之香夭詩白:女:倚殿陰森奇樹雙男:明珠萬顆映花黃女:如此斷腸花燭夜男:不須侍女伴身旁 [下去]女:落花滿天蔽月光 借一杯附薦鳳台上帝女花帶淚上香 願喪生回謝爹娘偷偷看 偷偷望 佢帶淚帶淚暗悲傷我半帶驚惶 怕駙馬惜鸞鳳配不甘殉愛伴我臨泉壤男:寸心盼望能同合葬 鴛鴦侶相偎傍泉台上再設新房地府陰司裡再覓那平陽門巷女:唉惜花者甘殉葬花燭夜難為駙馬飲砒霜男:江山悲災劫 感先帝恩千丈與妻雙雙叩問帝安女:唉盼得花燭共諧白髮誰個願看花燭翻血浪唉我誤君累你同埋蒘網好應盡禮揖花燭深深拜再合巹交杯墓穴作新房待千秋歌讚註駙馬在靈牌上男:將柳蔭當做芙蓉帳 明朝駙馬看新娘夜半挑燈有心作窺妝女:地老天荒情鳳永配痴凰願與夫婿共拜相交杯舉案男:遞過金杯慢咽輕嘗將砒霜帶淚放落葡萄上女:合歡與君醉夢鄉男:碰杯共到夜台上女:唉百花冠替代殮裝男:駙馬珈墳墓收藏女:相擁抱男:相偎傍合:雙枝有樹透露帝女香男:帝女花女:長伴有心郎合:夫妻死去樹也同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