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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国槐

     Monday, January 10th, 2005   现在天气已渐见其冷,白天出去都要穿上厚厚的衣服才行。   是我的不知不觉,还是我的漫不经心让这3年的时间从我的身边溜走,而我却毫无知觉?应该对过去的岁月作什么样的反悔?明天的我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我?这样的问题对我来说都十分沉重,我不愿面对,更不愿回答。但是当现实就真真切切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还能对自己掩饰些什么?   校园里的国槐,法桐的叶子都在发黄飘零,马上它们都将变的光秃秃。然而这些叶子却不会化作春泥更护花,它们被人们扫去然后烧掉。但无论如何它们不会为曾经的那棵树而腐烂了,因为它们的脚下是坚固的水泥,而非厚实的泥土/   我却深深怜悯那些国槐和它们的落叶。国槐在北京是最常见的树木。好象是北京的市树之一,它们不似杨树有颀长伟岸的身躯,它们的树干总是弯弯曲曲的,似乎永远也长不高,不能成为建筑的好材料。最多只能用来打个板凳什么的。。尽管怜悯它们,我却不大喜欢它们,它们没有如洋槐花般芬芳的花朵,又成不了大气,还经常生一些小虫子,说不定哪天还会掉进我的脖子里。所以我一直不怎么喜欢家门前的那棵小槐树。但是无论人如何的不喜欢国槐,它们总要活下来吧!哪怕象一条贱狗那样为着一根骨头和别的狗挣个你死我活也在所不惜。虽然说有时候死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但是大多数情况下,无论人还是生物都是愿意活下去的,哪怕渺小卑贱如尘芥。   所以我喜欢看着那些国槐以及它们脚下的落叶,忘记了它们曾给我带来的不快。我不去看那些所谓的红叶或后凋的松柏,只因为国槐们和我一样的渺小,一样地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我经常在晚上走过校内那条两旁都是国槐的道路,带着我的空虚和无聊。我想大笑,因为我想藉此来证明我的存在和虚无,我的存在将在我的笑声中消逝,然后只剩下无穷无尽的虚无。   我轻轻走过那条路,有路灯发出惨淡的光,冷风吹动树叶,晃如我自己在风中摇晃 。我只悄悄的走过,留下我或长或短的身影,来祭奠那些日夜守护着我们的活着和死去的魂灵。   作于2002年底   

2004年的一些回忆(1)

     Monday, January 10th, 2005   2004年的一些回忆(1)   2004年我回了两次家,第一次是因为2年没回家了,特地在国庆节时请了假回了一次。本来国庆节大家都要放假的,但是我们单位能给我4天让我回家已经很不错了。回家前许多次想象家里的模样,有种“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的感觉。   在上海打工的姐姐听说我要回家,也放弃了加班准备回家,这样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堂弟小楼也发短信说姚 回家看看我,还说要带他未来的老婆让我瞧瞧。这小子,虽然年龄比我小几岁,却能说会道的,我还没lp呢 -_-。   虽然返乡的火车并不快,但思绪早已飘到无数次梦见的家门口。到了火车站,因为拿了两个大箱子,中巴车挤不上,不得已找了辆桑塔纳,50块钱送到家。   天还没怎么亮,借着来往车辆的灯光,我一直盯着车窗外的景象。这难道就是我梦中思念无数次的故乡?2年不见,一路上的村庄还是老样子,不过公路都加宽了许多。到我家的那条土路也修成了水泥路,虽然妈妈早就告诉了我,但自己亲见感觉是不一样的。   蓦地,看见路边有一个人很像我爸爸,待车过去1秒不到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于是赶紧叫司机停车。我还心想,这么早爸爸就出来等我,天气这么冷,赶紧让他到车里来,我们一起回家。爸爸似乎一开始没认出我,直到我喊他才走过来。我说上车吧,他很诧异的样子说,你现在就在家门口啊!   是吗?我居然已经认不出家来!再仔细看去,我走的时候家门前的树刚刚种下,现在已经有小腿粗了。唯一不变的还是那颗从小就陪伴我的小槐树,也许现在应该叫它老槐树了。   在家只过了3天,还没来得及回得过味来,就不得不返回北京。走之前,看望了年迈的奶奶,她当时身体已经开始不好。只是我没想到,这之后,我们祖孙二人竟永远不能再见面!   11月底,家里就告诉我奶奶不行了,问我到时候能不能回去。当时我正上夜班,调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等奶奶过世,我再参加葬礼了。一种无可奈何的伤痛。   堂弟闰生在奶奶去世前回了趟家,也算是种安慰吧。   12月初奶奶过世,我再次回家,这次呆的时间比上次长,8天。只是再长又有什么意义?   前不久给家里寄了1000块钱,我告诉妈妈,把家里那台已经看了10多年旧黑白电视换了。后来我再打电话回家时,妈妈告诉我电视已经买了。我听得出妈妈很高兴的语气。   只要父母高兴,那我还有什么其他索求呢?   古人云,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我漂在北京,浑浑噩噩,什么名堂都没做出。有愧,有愧呵!   

也谈我和自行车的故事

     Saturday, January 15th, 2005   SMTH上的卡卡写了一段关于他和自行车的故事(http://www.smth.org/pc/pccon.php?id=5041&nid=118436&s=all),觉得很有趣,也写写我和自行车的故事。   因为我个子一直比较矮,所以学自行车也很晚。大概是初二暑假,也就是1994年的时候吧,我第一次学车。因为当时家里只有一辆永久的自行车,具体型号忘记了,好像属于二八自行车或者稍大吧。那辆车是我爸从他一个同事手里买的二手车。农村也没什么交通规则,就算有也没人遵守,所以小时候爸爸经常带着我们一家去赶集。姐姐做前面大梁上,妈妈抱着我坐后面。   到我学车的时候,那辆车至少也有个6、7年光景了吧,原先的绿漆已经荡然无存,只有黑黑的了。因为我不比车高多少,所以只能“别大杆”,这是方言了,意思就是坐不了车座骑,只能把腿穿过横梁骑。事实上,我对自行车的各种部件的叫法还都保持方言,写出来可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具体意思,别说大家了。   开始学的时候摔了无数次,膝盖也破了N次,经常是刚好又破,当时还很怕得破伤风。直到现在我左腿膝盖还有疤痕。   不过就这样我的车技还不是很娴熟,父母是不敢让我上路的,而我自己初三暑假补课时还是姐姐每天早上送我上学。而与我一起学车的堂弟则学的很快,因为他个子比我高一块。   初三毕业后,又重新开始学车,终于可以跨上横梁骑了。高一某天我借同学的车回家,因为技术不行,结果半路就倒在了公路中间,那条路平时车来车往的,幸好当时没车。吓死我了!   回家后,妈妈很生气,她是担心我一个人骑车。当晚我就回学校了,我独自骑车,也没告诉妈妈。后来妈妈着急了,找到我干哥哥,让他护送我到学校。我当时看到后面有一个人很熟悉,不过他起初没有追上来。直到快到学校时,干哥才和我一起。   大学以后,因为学校很小,从南到北10分钟而已,所以根本无需买车。所以车技也得不到锻炼,我从会骑车开始就不能在后座带人,因为我力气小,我妈妈才90多斤,她坐上我的车,我立马就要倒了。。   直到大学毕业后才买了一辆车,因为那时还住学校附近,每天要穿过学校去坐地铁上班,所以花了100多块买了辆。可惜这辆车在我快搬家的时候被偷了。这也是我人生的第一辆车,也许会是最后一辆吧。   

党群老师

     Sunday, January 16th, 2005   党群老师姓党名群,Google搜索“党群”有250,000 项结果,当然都和党群老师无关。   党群老师是我大一大二的精读老师,突然想起她是因为昨晚梦见党老师又给我们上课,而我在课上居然拿着根毛笔在记笔记,恍然间又回到了大学时代。   党老师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到我99年上大学时她应该已经教了3年书了。所以她只比我们大3、4岁吧,起初我还以为她是班上某位女生呢。   党群老师看上去的确很小,人长的也很kawaii,很得大家喜爱。   不过由于大学时期的我特立独行,又秉持了一贯的愤世嫉俗,所以所有老师的课都没怎么听,党老师的自然也不能例外。除了大一第一学期精读得了85分以外,其余都是勉强及格,丝毫不排除是老师手下留情的缘故。譬如某次日语考试,老师现场阅卷,那位也比较kawaii的老师批到2/3处对我说,ちんにさん,你是没希望及格了。于是我悻悻而走,差点眼泪流出。后来幸好这位老师给面子,让及格了。   当然这样的事情,我想上过大学的人几乎都遇到过,当然这里排除了部分学习狂,譬如我们班的大部分女生。   说来也奇怪,大学班上的女生几乎人人都是学习尖子,每天晚上不厌其烦的上晚自习,所有作业早早完成,就连听VOA的作业(就是听一盘VOA磁带,然后全部写下来)都能如期上交。而我则不行,大一还交过作业,大二就干脆连作业本都没买。后来党老师某次见我时说,你能不能交一次作业啊??   大二结束后,党老师就不教我们了。于是某次我在学校BBS上发帖子留念,题目叫做“亲爱的党万岁万岁万万岁”。这题目自然是玩笑之语,但却引发了学生处某些人弱智的神经开始过敏。他们居然把这个帖子打印出来,送到党老师处。。差点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sigh..   党老师眼看就要不教我们了,班上同学商议给党老师一个惊喜。于是某天,班上所有同学站在党老师家楼下,拿着标语牌,似乎还有鲜花,大喊:党老师,我们爱你!党老师听到叫声后下楼了,很高兴的样子。后来,班上女生怂恿我把党老师的丈夫叫下来,名曰让他帮党老师拿东西。我飞速上楼,敲开他们家大门,说党老师叫你下去拿东西,然后又飞速下楼。整个过程连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党老师的lg看上去也很年轻,有点学生的气质。我觉得我们不该这么折磨人家啊。   此后在学校里还能见到党老师,她依然带大一大二的课。后来听说她要出国读书,但不知现在党老师如何了。   

施海琦老师

Sunday, January 16th, 2005 本来没打算写施海琦老师,但是刚才突然想起N年前我曾经制作过一个班级主页,居然还能打开。于是在maxthon中拖曳了施海琦老师的名字,发现一个Blogger写的名为《我爱北京天安门》的文章,里面居然就提到了施海琦老师。不禁惊讶,仔细读下去,觉得兴趣盎然。 http://inter24.blogdriver.com/inter24/205530.html 和我们在一起时间最长的老师是Hattie,她的名字叫施海琦。头发短短的,戴着一幅大眼镜,说完一句话经常抿着嘴唇很认真的张大了眼睛,看着我们,很腼腆。她老公的名字和老卫的名字一模一样,叫卫峰。 施老师似乎一直留短发,而抿着嘴唇,长大眼睛看我们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我们上学的1999年直至以后。现在的施老师想必还如此吧。 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施海琦的英文名字,也许以前她告诉过我们,但我忘记了。施海琦老师是浙江嘉兴人,我在搜索的时候居然很巧的搜到另外一个东东 二是要注重教育孩子懂得做人的道理。做人,做一个什么样的人。新塍镇郭子弄学生施海琦现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留校任教。她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品学兼优。她们 父母的体会是:对孩子的教育不仅要从小抓起,而且要重视对孩子如何做人的教育,如果连做人的原则、道理都不懂,就读不好书,所以我们从小就注重做人的教 育,从而使她从小就逐步懂得热爱祖国、热爱社会、有社会责任感的人,所以才有她的今天。我们做父母的也十分欣慰。 这里的”新塍镇郭子弄学生施海琦“无疑就是我的老师施海琦了。但我没觉得她有上面那位仁兄所说的”很腼腆“,只是觉得她为人很和蔼,很亲切的感觉。施老师是二外英语系硕士毕业,一看就直到她是南方人。 她有一次告诉我们,她用普通话记数字的时候觉得很累,所以经常都是用家乡话在心中默读,然后再写下来。接下来她就说出一串浙江话,我们听着如同天书,不知班上那位也来自浙江的女生是否觉得很亲切。 我上大三或大四的时候,施老师生了个小baby,那时经常看见她推着婴儿车在学校里逛游。和她差不多时间生孩子的还有另外几位老师,于是小推车,小baby也蔚然成二外一景也。。。